与民众一起“读懂中国” 看到不断有知名学者为南方周末题字“在这里读懂中国”,忽然想到:你们是不是也应该鼓励普通民众———正在土地上忙于收获的农妇、忙于打工的乡村青年、困于书山中的高中生、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来给南方周末题写这句话? 题字当然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我的意思是,南方周末,切不可忽视底层的民众读者,我在中部的一个小县城看到三轮车夫拿着一张南方周末,专注到忘了揽生意。这说明,贵报的知音,不只在知识人群体。建议你们搞一个类似校园行的活动,把推广活动做到乡村去。在一些基础较好的地区,建立“南方周末读报社”,使她的影响真正深入到中国的民间社会去。 (南京周海燕大学教师) “名人题字”是“在这里,读懂中国”相关活动的一个组成部分,欢迎不同背景的读友来信讲述您与南方周末的渊源、您对“在这里,读懂中国”的理解,或者任何您对南方周末的寄语。也许,我们不久就会刊登您的题字与寄语。———编者 想看看“不是官话”的“官话” 作为一名期盼政治开明的公民,我很喜欢看南方周末时局板块的“不是官话”栏目。并期待在贵报上看到官员对政事、体制的一些见解。这样也便于拉近政府与民众的距离,如果你们能增加一些政治人物的访谈,刊登一些政治人物撰写的有针对性的文章(谢绝他们报告式的八股文),那就更棒了。 (广州郭佳仪保险公司职员)习惯性收费不可“取消”了之◆回应“首都机场高速收费呼声再起”(6月19日A8法治) 首都机场高速收费早已过了收费期,但我觉得,习惯性收费不可“取消”了之。取消农业税初期,有不少农民反映,农业税取消了,却有了“副业附加费”之类的新名目。为什么?一些基层部门的生存依赖于农业税,农业税取消了但部门还在,只有另立名目找来源。 收费不合法,应该取消。但更重要的,是解决原来收费干了什么的问题。如果用于不合理的地方,要依法取消;如果用于其他公共开支,就应当为那些开支找到更合理的资金渠道。否则,取消首都机场高速收费只能解决表面的不合法,而将矛盾向下游转移。当然,这首先要求收费管理方信息公开。 (江苏常州李宝自由职业者)“大词”何其多◆回应“大词”(6月19日E30自由谈) 大词,就是我们习惯使用的“标签”吧?刚学哲学的初中生,看到有人迷信,便说那是“唯心主义”;抵制家乐福、肯德基、可口可乐的人,认为自己是“爱国”者。习惯了某种“大词”系统的人,会将自己对世界的认知限制在特定的语词中。这让我想起奥威尔小说《1984》里,那位爱看绞刑的“新话”专家麦赛说的,“新话的全部目的是要缩小思想的范围……最后我们要使得大家在实际上不可能犯任何思想罪,因为将来没有词汇可以表达。”没错,过分地被口号式的语言所限制,我们的思想就会一点点地被消磨,直至变成语言的奴隶。 (南京汤天明大学教师)不舒适的城市◆回应“其大无比,非常北京”(6月12日D22文化) 我在北京、上海都呆过不短的日子。两座城市风格迥异,但那一种不舒适感却是相通的。前者表现为一种因宽度而带来的无助感,后者表现为一种因高度而带来的压抑感。可以说,这是中国最好的两座城市,却也最充分体现了现代国人在审美层面而非实用性上对于城市的一种构想。泰瑞·法瑞提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传统中国建筑的大尺度并非靠盖大房子得来的,而是靠许多小房子重叠累加来实现的———整个紫禁城其实只是居民四合院的累叠。这是真正的以人为本,在保证了人的舒适感的前提下,再来实现规模的宏大与可观,而这才是中国传统建筑智慧的精髓所在。(北京青仰职员) |